走到了最后一个,十个花季少女、十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已变成和雪原一般寒冷的冰凉尸体。
望着夕阳的余晖,阿难陀感到一种无比强烈的疲惫感。
不是他人累,而是他的心累,一整天的修练,他没有感到丝毫令武道进境的机缘存在。
或许程萱吟说得对,这些古籍真是虚妄之说。
虽按着古籍的记载,十绝怨魂阵需要以十天之功,方能见效,但到了阿难陀这样的境界,对武道已有相当领悟,如果真的有突破境界的可能,不会丝毫没有心灵上的感应。
阿难陀目光穿过雪林,遥遥望向远方,这个时候雷破他们应该已按计行事了,他们三个合力要拿下冷傲霜应该不成问题。
不知为何,他竟隐隐感到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似乎比十绝怨魂阵、比台上的那两个女人更为重要。
阿难陀缓步走上冰台,望着眼眸泛红、神情憔悴的程萱吟道:「你喊了一天了,也饿了吧,一起吃点东西。
」一张铁制的长条餐桌抬了上来,桌上铺着带有浓郁俄罗斯贵族气息的纯羊毛桌布,还有一座银制烛台。
程萱吟并没有解去束缚,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依然铐在冰面上,手腕上的铁链放长了许多,她看了看边上侍者摆出请的姿势,犹豫片刻,还是坐在了椅子上。
天色迅速地变暗,侍者点亮了蜡烛,阿难陀披上了一件深灰色绵麻睡袍,坐在程萱吟的对面。
边上的侍者拿着一瓶1997年的罗曼尼·康帝葡萄酒,倒入了两人面前的高脚水晶杯。
阿难陀举起杯子道:「为我们重逢干杯。
」在来的路上,阿难陀以SM的方式,猥亵过程萱吟,今早将她以行为艺术般的造型固定在冰台上。
此时,阿难陀觉得那些手段似乎都有些落了下乘。
在心情沮丧之时,他不想因为无处发泄的欲望而情绪失控,而这样的方式也能更好欣赏她优雅大气、成熟知性的迷人气质。
程萱吟穿着薄薄蕾丝内衣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现在很想将酒杯里血一般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