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附着着白色的精液,粘稠稠的。
女兵侧趴在地上,胸口一起一伏,仍旧躺在地上。
努力张开她的小嘴呼吸,渐渐平静下来。
老金取出一把刀,一手一把抓住那女兵马尾,让她背朝上趴下,接着从背后直接坐在那赤裸的身躯上以防她过度挣扎,一手把那利刀架在那女兵的脖子上。
那个女兵瞬间睁大眼睛,处於求生的本能,女兵两脚用力的挣蹬着,试图摆脱老金的身体,但一切无济於事,刀准确的插入了她的脖子左侧,鲜血瞬间大量喷了出来!女兵双眼顿时睁得好大,似乎想将眼珠从眼眶中睁出一样,嘴巴也随即一张一合,双手努力的摆动,但被牢牢绑住。
身体开始剧烈抖动,两条紧实的长腿不由自主地在地上蹬踢起来,更加起劲地挣扎着。
不久失禁的小便从尿道口像水箭般的射了出来,呈抛物线一样撒落在身体的不远处,老金并不理会四处喷溅的血和尿,反而更加一气呵成,用力割断女兵的喉管!随着喉咙一步步被割断,汗水顺着胸腹与四肢直往下淌,呼吸困难的女兵发出濒死般的「咕噜」声,两腿也剧烈的挣动着。
濒死的痛苦和意识的消失使那女兵在小便失禁后拉起了大便,一团团黄褐色的粪便从肛门口出涌出,又过了片刻,她的喉管连同颈骨被一并割断,身体的挣蹬幅度也变得很小,两腿偶尔抽搐着,阴部湿漉漉的。
她的眼睛死盯进前方。
我看着那猛烈抽搐的身体,看着她一点点挺直,一下静止,慢慢的就剩下一下一下的痉挛,最后绷的笔直的大腿抽动几下后,终於静止了。
「妈的婊子兵!终於死透啦!」被喷一身血的老金站了起来,一脚狠狠踢翻了那个女兵,原来趴地的女兵屍体被踢到翻身成为仰躺的姿势。
被割喉的女兵已经是沾满汗、血与泥土的一具裸体女屍,只剩黑色的破皮靴和一个挂在断断脖子上的染血军牌。
因为她的喉管连同颈骨被一并割断,头颈几乎分开而朝向右边摆去。
从鼻子跟菱角嘴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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