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可后面的小鱼仍在奋力向前挤着,都不想被落在队伍后面。
于是,鱼群撞作一团,在少女腿间上演了一出众生群像。
慌乱间,似乎有鱼挤进了亵裤,被布料蒙住的小鱼以为自己已至鱼生的尽头,拼命的挣扎。
任何生命都有挽歌轻唱的权力,鱼也不例外。
只不过,这首终曲需要自己来唱,鉴于它是条鱼,那么注定这首挽歌是沉默的,但这沉默不代表静蔼。
激烈的终曲带偏了亵裤的裆布,少女稚嫩花唇直面鱼群与海浪的侵袭。
少女有注意到腿间的变化,可她不想动。
唯一做的便是提起肛肉缩紧阴门,不至于有小鱼进去了便是。
其实少女想说的是,这样还蛮舒服,幻想着海浪是师兄的大手,一寸寸的丈量过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幻想着调皮的鱼群是师兄的手指,拉开自己的亵裤,在自己的羞密处温柔的轻点轻啄。
少女有些羞,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梦还会梦到亲热的场景,小小的乳房传来熟悉的酸胀,小腹处的暖流又再次慢慢溢出。
她没有与男人亲热过的经验,并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该做些什么。
可步步攀升的生理节奏一直带着她向更高处攀爬,上去容易,可少女真的不知道下来的方法,就这样越爬越高,越攀越险。
看着齐肩的云雾,低头看向身下的万丈深渊,再看头上仍没有终点的山峰,少女突然产生了就这样跳下去吧的想法。
虽然可能无法体会到登顶的乐趣,但放弃其实才更需要勇气不是吗?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大叔哪里不好了?少女有些诧异,为什么大脑中会冷不丁的出现樵夫大叔的身影。
不过关于这个问题,少女真的不好作答。
首先,大叔那近乎骚扰的轻薄很是让少女反感。
然后,在自己力竭之时,大叔眼中透漏出的关切并不是装出来的。
最后,同样在自己力竭之时,
-->>(第33/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