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打着圆场,少年说的这些醉话都没有听进他的心里,何必与醉酒之人一般见识呢?「是吧,就是她的不对。
要不是师父有交代,要我们相敬如宾,以礼相待,她现在就是我的人了。
你知道嘛老哥哥,她要我带她走,怎样都依我,你以为我不想嘛?我当然想啊,可是我不能啊!」少年越说越委屈,本能得将心底最憋屈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哦?」喝了这么久,有用的东西终于来了,不枉被他喝去了这么多酒。
樵夫顺着少年的话继续说下去:「为什么不能?那么水灵的小姑娘,老弟也能忍得住?」「忍不住又有什么用?没用啊老哥!师父交代了,什么都不能做。
我能有什么办法?喝酒喝酒!」又提到这个,少年的心憋屈得都快炸了。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樵夫给少年又倒上一杯继续问到。
「我哪儿知道。
师父一向高深莫测,只是交代一些忌讳,千万不可触犯。
啧,哈,真是好酒!」少年嘟囔着又是一口饮下。
「都有哪些忌讳?说说看,让老哥跟你拆解拆解。
」又是一杯倒满,樵夫试图撬开少年的嘴巴。
「都是些男女之间的事儿。
喝酒喝酒。
忌讳嘛,自然就是不能触犯,能不碰就不碰!」少年端起杯子仰头喝下。
「那就没有通融之法?」樵夫不甘心,有些重要的事情是必须问个明白的,现在这少年所说的正是重要的事。
「老哥,你说说这能有什么通融之法?不能破了她身子,不能调动她的情欲,不能让阳精进了她的身子,更不能让她泄了身子。
无解无解。
」少年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扎倒在桌子上。
「这,要是犯了又该如何?」樵夫耳朵一竖,立刻问到。
「我哪儿知道?再喝再喝,师 父怎么说怎么做就是了,倒上倒上,我们再…再来…」少年没说完便沉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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