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小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嗯——嗯啊——」纵使微乎其微,但敏感的乳房仍能感到他的手指正在挣扎,正在抖动,正在感受我这颗悬在胸前软呼呼的白晰脂肪。
「嘿嘿!叫,嘿……嘿,叫声,很……嘿嘿,很色……」乐不可支的笑声下,是一张扭曲的脸容……很丑,但很温柔。
我想,如果二十一年是足够长的一个时间,那,小彬应该早已认清这个真相了——他的存在意义,就是没有意义——亦因此,在经历了如此漫长而痛苦的所谓人生旅途之后,时至今日,他才决定把自己的存在完全抹杀掉,以不再存在来换取一点点的意义。
「嗯啊——因为你摸得人家很舒服喔,嗯——」「嘿嘿,嘿……嘿,嘿……嘿……」他选择了安乐死——纵使法律反对,纵使社会反对,纵使大家都忙着争议违反人性、违反道德,纵使这个世界不允许他寻求主动的死亡方法,但他仍是很积极的以消极方法来实践他自己的死亡——只要终止疗程,只要不再服药,一天是一天,一星期是一星期,一个月是一个月。
只要没有维生仪器,没有药物缓解病情,过不多久,小彬终将死去,而且是在缓慢而痛苦的疼痛煎熬中死去。
「嗯,嗯——嗯啊,嗯——嗯啊——」屏息静气里,我的手再次回到他的阳具上继续爱抚,同时轻轻的躺下去,身贴身,脸贴脸,以柔软细嫩的肌肤来跟那个峥嵘嶙峋的身体互相抵触,互相慰藉。
「嘿嘿……嗄,嗯……嘿,小,小依……」而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主动提出为他进行最后一次性服务。
「嗯嗯,嗯——呼,嗯——」「嗄……嗄,嗄……嗄嗄……」套弄得越是起劲,小彬的呼气声越是急促。
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过客,无法为他的人生添加多少意义,退一万步来说,这个行为甚至谈不上是什么帮忙——当面对生死抉择时,世间一切都只是身外物,对吧。
决意寻死的人,就像闷烧的一个火头,而我的存在之於他的痛苦,只是杯水车薪,只是为一场转瞬就要烧通天
-->>(第1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