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燕不禁开怀大笑,而手上刮阴蒂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停。
直到田岫把椅子拖到檯子跟前,并从装刑具用的旅行袋裡掏出了一把旧牙刷之后,才放开手,转回曾黛身侧,俯身去舔她的耳垂和颈侧。
曾黛此时的理智已经所剩不多,但是斗志尚存,听到田岫招供自己“憋不住啦”,竟还想趁机讥讽几句,却完全忘记了自己嘴裡还塞着一个橡胶球。
正当她为自己神志丧失到连这事都想不起来而大为震惊之时,一阵远比刚才强烈的痛苦像钱塘江的大潮一样凶勐地扑了过来。
“呜呜呜——”曾黛狂乱地嘶叫起来,全身肌肉不由自 主地收缩到极限,全部的力气都集中到两条腿上,试图让它们能够挣开绳索的束缚而踢开正在折磨她下身的那个可恶的男人。
但是一切都只是徒劳,没有任何收效。
这时,游逸霞已经在田岫椅子的侧面跪了下来,解开了他的裤子,用小嘴含住他昂然挺立的阴茎,温柔地套弄起来。
田岫兴奋地低吼一声,手中那把旧牙刷的动作频率也变得越来越快。
薛云燕此时停止了对女囚耳垂的挑逗,伸手到她脑后解开了钳口球的带子,将橡胶球从她嘴裡取了出来。
“啊——啊——”口中的压抑一解除,曾黛声嘶力竭地发出一连串凄厉的惨叫,彷佛要把身体裡所有的痛苦都通过这一声嘶吼倾泄出来。
从未感受过的剧痛,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理智防线上的最后一层沙土。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又好像快要死了。
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以摆脱这残酷的折磨;但也许是由于血液涌入大脑的速度大大加快的缘故,虽然理智正在迅速土崩瓦解,但是她的头脑此刻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无论是痛感还是快感,都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强烈。
她清晰地感到自己的欲望随着痛楚的加剧而越发膨胀,而忍耐力却正在以骇人的速度溃退,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裡越发响亮地响起:“求他停下来!开口求他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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