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细沙覆盖了。
她站在荒芜的沙丘,背着一双修罗刀,身形纤瘦。
大漠的月色,苍凉。
「我去找木料,升一堆火。
」「不必了。
我不冷。
」「呃……要的。
天寒。
」其实生火是我想温酒,并非担心她的冷暖。
一个冷暖不知的人,你担心她也没有用。
而我回来时,她已不在了。
惆怅独饮。
恍然间听见远处飘来的驼铃,竟想起家中的昙花。
我是一个工匠,我的名字叫林秀树。
为了一记剑魂,我必找到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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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秋分过后的第十一天。
大漠下了第一场雪。
一路没有人烟,因为看不到太阳,我开始担心会迷路。
我知道虞嬖必在某处与我对峙。
追随或前路,尾行或静待。
总会适时地出现消失。
没有惊诧,也没有惊喜。
有些时候,我也会想她。
就像那夜突然想起昙花。
在最冷天气,躲进风化的山岩。
升不起火,便无法温酒。
寒气越甚,酒瘾越剧烈。
这般煎熬,惟独拥抱可以缓解。
我于是安静聆听,希望听见修罗双刀的嘶鸣。
然而只在大漠飞雪的天气,你静下来,便听见雪落沙丘的声音。
即便凛冽风势,这坠落总轻缓旋律。
全然不似刀锋的怨气。
出关那日,当地的老人告诉我,只有行将冻死的人,才听得见雪花旋律。
不知在欣赏还是倒数。
落下一片,这场风雪便捱过一分。
一如守望花事,启开一瓣,便短去一瞬。
大抵风花雪月的事,皆是不宜守算。
且听且看的行板,生之虚妄。
雪落掌心纹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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