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说过,那么多人带刀,你怎么知道哪个要杀你,哪个要救你;哪个在寻私仇,哪个在又办公事。
」***********************************#。
11璃骚当时我没有杀她,是因为羡慕。
羡慕一个漂泊的女人,可以在爱人的怀抱中丝丝凋敝,直至死亡。
极冷。
在她苍白面色,透出一点点蓝。
而在我看来,却是分外的娇艳妩媚。
花儿最美的时分,不在姹紫嫣红的繁华。
只待行将凋萎的清晨,恰逢一滴露水超度。
远处的血战想必流光飞舞,血腥花骚。
却并非我所关心。
我所关心的,已被那双修罗刀斩了去。
所以从此将来,心无挂碍。
再也不识心虚。
我对他说。
林公子,不如你先听我讲。
跟九戈成亲的的头一年,有名无实。
其实理由很简单,那个时候连月事都未行,如何行房事?第二年,我才做了他的妻子。
之后整整一百个月,我无限次问自己是否爱这男人。
第一百零一个月,我以为有了答案。
当时我追捕的是人称「高丽血手」崔东赫。
追至鸭绿江边,谁料贼人竟设下埋伏。
不幸为他所擒,受尽凌辱。
好在几天之后,他便中暑死了。
我斩了他的首级,谎称凯旋。
但大内戒律森严,我回抵时,已延误了时限。
依据例条当自断一臂。
当着右丞相的面,九戈断下自己的左臂。
是从我腰间抽的刀。
其实我知道,他知道。
一百零一个月。
他无法了解一个女人的心;却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
而之后一切如常。
我有过无限感激,也曾幻觉相爱。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当你真心爱一个人,只落沉醉,不会感激。
-->>(第18/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