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楼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楼兰】全(第23/2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就是这样,每时每次,总是想着人家无法给你。     而你,只到最冷的时候,又找不到别处,才肯施予。     「我紧紧抱着他,就像你现在这样,」我对林秀树说:「抱着,也分不清是爱还是怨恨,是心虚还是偿。     」那天九戈一定在做噩梦,否则不会心跳如狂。     后来履豸还是来了,而我也还是跟了他去。     临走的时候,我第一次为九戈盖好被子。     怕他受寒——因为在他赤裸的肩胛上,有我的一滴眼泪。     当时雪很大,四野都是宁静。     我问履豸能否听见雪花落在沙丘的声音。     他却告诉我,他听见侯爷在和突厥人商量举兵谋反。     第二天我告诉了九戈。     我劝过他不要太负责。     他说人在其位,当尽其事。     于是飞鸽传书。     待到雪停之后,我们就继续上路。     途中遇见一个戴着脚铃的女人,她骑着一匹白色骆驼,一双眼睛藏在面纱之下,笛声哀怨又凄美。     是她告诉我们虞嬖的方向。     我没有想到虞嬖的刀那么快,否则履豸根本不会死。     我们把虞嬖围在中央,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形如困兽,惟有苦战。     也许是欺负九戈残废,虞嬖的攻势集中在他这一点。     假如我舍身隔开那一刀,九戈他或许不会死。     但履豸死得太突然,我有些乱了方寸。     后来看他的尸体,我才发现,原来致命的一刀是他替商女受的。     虞嬖乘势逃走,商女却伏在九戈的尸体上抽泣。     其他三人面色凝重,拭了身上血渍,也不再说话。     商女用青绿色的手指,静静抚摩在九戈的面容和胸膛。     她只是抽噎,并无眼泪。     我不明就理,想去为他收尸。     商女却猛地隔开我的手,不准我碰他。     仿佛九戈是她的夫君。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她说话——她贴在九戈的

-->>(第23/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