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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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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全(第7/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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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根本察觉不到。     那些,绚美光色下无声滋长的暗涌。     就像修罗刀出鞘的锋芒,梁庭安看见的,只有强烈的幻觉。     「虞嬖。     我后悔那日赠你刀。     」「林秀树。     我也后悔那夜上你船。     」……永照十四年。     惊蛰日。     太湖。     梅雨。     虞嬖被官府追杀,踏水而走。     竟无端登上我的画舫。     官船靠上来,她便潜入我的睡床。     那夜红烛烧了罗帐,我为她拔出嵌入肩胛的飞刀,眼观锁骨漂亮。     我并未碰她,是因为那天我没有带伞。     那个时候,在无锡柳桥,有另外一个女人撑起一柄油伞等我。     我决定娶她。     ……「虞嬖。     当夜若是你停下来,夜飞蝠也许就不会死。     他不过想说两句话,而你不愿聆听。     」说归说。     其实我知道,人在什么时候生,或在什么时候死,都是有命数的。     而你在醉生梦死之间彷徨,便失去缘造的也许。     娘子曾说:缘在命之内,不在命之对。     命理可以算计,机缘不可造作。     倘若遇见中意的人事,切莫强予施求,才落中正情缘。     「连风声都听不进,我还听他说什么;节气都不待他,我又何必等。     」虞嬖轻轻念我的名字:「秀,」她问我:「知不知道……什么是醉生梦死?」我想。     某个人,倘若迷失彼岸的归宿;便忘来路。     「虞嬖,我真的烦透你们这些江湖人。     分明是你要他死,现在却假惺惺在这念佛。     」「呵。     」笑容轻蔑:「是你老婆宣告的死期,又与我何干?」天光赤灰,微风冷冽。     远山稀疏,三五枯树。     季节,真的是很玄妙的时差。     该是白露,便捱不到秋分。     莲花凋谢,你偏不信白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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