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得参加,连手机都给收了,这今天刚刚刑满释放。
邵飞兴致勃勃的发信息给万树「来打两局化肥」
「在爷爷家吃年夜饭呢,等回家的。」
爷爷、奶奶、年夜饭这都是邵飞十分陌生的词汇,他从出生就没见过祖
辈几次。邵学军太忙,一个厂子撑着百十来号人的饭碗,心沉得很,几乎就没带
邵飞回老家过过年。
邵飞本能的逃避了话题。他和万树瞎贫几句,自己上了游戏。
「邵飞下来」
一声厉吼从楼下炸响,刺的邵飞全身一个哆嗦。
他放下鼠标,缓缓走下楼,一眼看见自己的背包躺在餐桌上。
背包里的书摊了一桌,邵学军面色阴沉,正翻着他的笔记本和练习册。
「爸」
邵飞走到桌前刚一开口,邵学军就把练习册摔在了他脸上。
脆生生的书页扫过邵飞的嘴唇和鼻尖,割的面颊隐隐作痛。
邵学军像豹子一样弓着脖子,捻着课本的封皮在邵飞面前抖着「这就是你
半个月干的事儿,嗯你都干了点什么」
邵飞知道,除了前几页有那么几笔做题的痕迹,这些练习册里面百分之九十
九都是空白的。所以他选择沉默,沉默的面对着父亲的诘责。
邵学军看他低着头不说话,火气更是压不住的冒上来。
「十几岁快二十的大小伙子,连该做什么正事都不知道,你让不让人恶心」
邵学军走到邵飞面前,一拳钻在他心口上,捶的邵飞往后一个踉跄。
邵学军从来不扇邵飞耳光,他认为那会有伤男孩子的尊严。所以他总是以这
种方式表达自己的焦急和愤怒,他期望以这种男人式的疼痛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一
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邵飞的肋骨隐隐作痛,他低着头,不敢用手去揉被父亲拳头钉到的位置。
他没有心思去感受自己的尊严是不是有损,他只能从自己胸口的阵痛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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