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药房早关门了。
他嘴里麻药没消,兜了一嘴的口水没咽。万树给他递了包纸巾,他不住的擦
着嘴。
两个人从医院出来,破春的凉风嗖嗖,吹得他们说不出话,只得一头扎进了
路旁的便利店。
万树买了点儿热乎乎的关东煮,又给邵飞用吸管插了杯小米粥,两个人坐在
玻璃窗前的吧台桌上就这么吃起来。
邵飞折腾了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刚整完牙也只能将就吃点流食。可是他精
神极好,眼睛里冒光。
几个钟头之前,邵飞算是玩上命了,喊出个五十万的愿望。这一出差点把万
树吓死,提心吊胆了三十七分钟,脑子里过了不知道多少念头,生怕邵飞就这么
死自己面前。
时间过的真准,墙上挂钟的秒针儿一到位,邵飞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左
胳膊抽了半天筋儿。
邵飞呲牙裂嘴忍了一会儿,代价竟然就这么过去了。
这验证了万树的判断,也无限的扩大了接下来计划的可行性。
所以邵飞的精神很亢奋,这种亢奋一直持续到现在。
但是万树并没有这么乐观,他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丝恐惧。他们用覆盖泥巴
的方法,几乎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获得了大笔财富,可是之前血淋淋的代价却仍
然足以让人做噩梦。万树控制不住的想,这就好像是泥巴抛出的诱饵和陷阱,它
诱使着人们不断扩大自己的欲望,而最终总会有更可怕的代价在黑暗的阴影中等
待着。
在邵飞做种牙手术的时候,他一直用手机在网上查询着各种各样的信息。凭
着记忆中残留的一点点印象,万树找到了一个半个月前的帖子。
淮京有个金湖小区,过年那阵有新闻,说是出了凶杀命案。淮京这么大一地
儿,出点事儿也是司空见惯,也就是几天的谈资而已。
就是那段时间,万树从一个本地论坛上看
-->>(第2/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