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她连这两周的航程都坚持不下来,不管那机会多虚无缥缈,她可
能都等不到了。不光希望等不到,她的尊严也可能找不到了。
这是她尽全力想办法,找到的唯一能给自己建立一点自处空间的办法。她想
证明自己是有意义的,自己的生活是有转圜的余地的。而现在这个她努力想创造
的余地,正随着海波的荡漾,稳定的破碎着。
她做的一切都可笑,都没有意义。
「或许,我活着,全部的价值就在这里了,就是供养这张婊子脸,这淫荡的
奶子,这双骚腿」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恍惚之间,她也不知道是否用嘴说出
了自己的心声,至于心里话为什么是这样的污秽,就更不在她能够思考的范围内
了。
独自出海打鱼的渔夫,有点不耐烦了。或者说他早就不耐烦了。甚至他根本
就没有耐烦过。为了打鱼而奔波根本不是他这个战士该干的事
「他妈的死鱼等老子抓住你,绝对要把你妈的脑子都给操出青烟」大海
就是这点好,它能承载一切,不会跟你打岔,也不会对你反驳。
大海不在乎祝寿怎么操鱼,只是单纯的给它制造困难。如果祝寿不是个变态
我是指客观能力变态他怎么也无法穿越三次雷暴和两次飓风从极北的聚
窟州来到如今这片海域。
显而易见,祝寿根本不是什么渔夫,他是天生的战士,信仰暴怒之神的狂战
士。
大海对他的考验显然已经破坏了他本就不太够用的脑子,他自己已经不知道
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了。忘掉了在远方背负的义务,现在他的眼里只有这只该死的
海兽。
他其实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实在是他天赋异禀。
仅存在山沟沟里的暴怒之神,神力的效果莫名的强大,然而副作用也是显而
易见的强,祝寿以前,从没有人信仰暴怒之神的人,脑子比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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