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跪拜之礼。
祁俊道:「武伯伯是我爷爷的旧部,在老人儿里面算是年轻的了。
如今玉湖庄中我爷爷那时候留下的人已经不多了,他算其中之一,元老级的人物啦,也算在五大长老之中。
武伯伯几个儿子都没养成,老来得子,只有武顺保住了,所以武顺才比我小上几天。
」「旧部?你家以前也是做官的?」白雅听着意思,以为祁俊和她家一样,曾在朝中为官,似乎还是个武职将官。
祁俊摇了摇头,忽然神秘一笑,咬着白雅耳朵道:「我告诉你咱家的秘密,你谁也不许说。
我们家以前不是这个祁,是齐头并进的齐,你猜我爷爷是谁?」白雅回忆幼时听她祖父和父亲谈及的认命,却也想不出有个姓齐的大将。
于是茫然摇了摇头道:「这我怎么猜得到。
」祁俊道:「也是,他老人家过世的时候,还没有你我呢。
我告诉你,他可就是当年大名鼎鼎的齐天盛。
」白雅忽然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反复想了想,脱口惊道:「你家是齐贼余孽?」祁俊奇道:「咦,你居然知道?」白雅祖父曾作为一朝丞相,父亲亦蒙家世显贵,在朝为官。
白雅果然依稀记得,当年家道未衰,祖父和父亲曾经不止一次提过这个名字和「齐贼余孽」四字。
这齐天盛又是何人,能引得朝廷如此重视?想当年,天下绿林豪杰唯尊一人,便是昔年的绿林道总瓢把子齐天盛。
齐天盛草莽出身,可却胸怀壮志,他要的并非只是黑道有名无实的盟主名声。
多年处心积虑暗中经营,忽然扯起大旗造反,聚雄兵三十万,攻城掠地,剑指天下。
他要得,乃是这大好江山。
只可惜,齐某虽有雄才大略,属下却多草莽出身,大军过处往往生灵涂炭,难得人心。
他又实在低估朝廷实力,举事不久之后,因出了内奸,战事接连不利,败局已定。
但齐天盛何等精明,早就铺下后路,命令心腹部将暗中在玉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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