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小心谨慎,瞒上一年半载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自来只有千日做贼,可没听说过千日防贼的,时日久了,定然露出马脚。
当年祁俊年幼也就罢了,可是玉湖庄中高手如云,便是他娘也是武功不俗,怎么这么多年就看不出朱小曼身怀武功呢?看她那身法,可不是朝夕就能练成的。
除非,钟含真知道朱小曼通晓武功。
白雅不敢再往下想了,因为祁俊告诉过她,朱小曼入了祁家大门门不久后,其父就遭了不测。
而朱小曼正是他娘亲自为丈夫选得妾。
「俊哥哥,不如我们先探访一番,有了什么眉目再去和你娘说好了。
否则冤枉了好人,也是不妥,还要闹得家里不和,你看呢?」白雅委婉劝道。
祁俊自来是对白雅言听计从的,想了想道:「也好,看看再说吧,不过我总觉得这里面有大问题。
」祁俊也不是傻子,他虑得虽然不及白雅周全,但是隐隐之中却觉得这朱小曼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阴谋。
表面上正定自若,其实已是焦躁不安。
白雅的怀疑,在他心中也有个影子,只是他不敢去想到钟含真,没有一个儿子愿意猜忌自己的母亲。
但这个影子压得祁俊有些透不过气,他沮丧地道:「雅儿,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雅儿也不知。
」白雅的确一筹莫展,她虽然精明,但是毕竟初来乍到,对玉湖庄的一切所知甚少。
祁俊沉默了许久许久,忽然道:「明日我要把武顺和子玉调到庄里来。
让他们带一队五运斋的人过来。
」祁俊性温,可不代表他鲁钝,归家之后几番变故,以让他察觉到了诡异的气氛,尤其是发现隐瞒武功的朱小曼之后,他竟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白雅眼睛一亮,自来她只知道祁俊本性纯良,慢无心机,遇到事情总是求她商议。
白雅固然不厌,可也希望夫君能够成长起来,更像个男人一般。
这时作出如此安排,不管有助无助,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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