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房和她赤裸拥吻调
情。
她敢下这个赌注。
可是她不了解白雅,更不了解她和祁俊之间的感情,更不了解二人从亲密到
拒绝,再由拒绝到热恋的过程。
白雅从背叛爱郎、失去贞洁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可她心中并无庆幸,只有悔恨。
她的身体被人碰过了,她觉得她已经不干净了,她恨自己的体质敏感,恨自
己的意志不坚定。
她不以恶徒淫药的强劲勐烈为借口,只归咎于自己。
她想过就此离开,也想将一切隐瞒。
可是从内心深处,她一点不愿欺瞒她的爱人。
从在白雅允诺祁俊求亲那一天起,她就发下誓言,只要有一天,隐藏在身体
中那颗情欲邪种发芽了,她就会向爱郎坦白一切。
然后将这一切后果承担下来,远远的离开祁俊,不叫她因自己的过失而背负
痛苦。
她在等待,等着爱郎回归。
然后告诉他,这黑暗山庄中所发生的一切。
让他加倍小心,他有一个已经可能为了情人已经泯灭人性的娘亲。
烛火灭了,白雅坐在黑暗之中,两行清泪染湿衣襟。
玉湖庄中,申子玉能救白雅。
玉山府内,谁又能救得他的娇妻珍珠?贝九渊回到家中之后,握着冯百川送
来的锦盒犹豫了很久。
早上已经用过一颗了,这时还可以再服么?上了年纪的人,更加珍爱身体。
总做那事儿,恐怕对身体不好。
可是,对于那个女孩,他又实在垂涎三尺。
不吃药,摸摸她总是可以的吧……贝九渊打定主意,将锦盒收藏好,命人唤
来了珍珠。
「你叫什么名字?」
贝九渊很温和地问道。
「奴叫珍珠……」
珍珠怯生生地站在贝九渊面前,垂着头,玩弄着衣角。
贝九渊笑笑:「你都是妇人了,怎么还这么怕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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