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路口的时候车头已经向右拐了,却突然向左回轮,冲着我开过来,我不得不起身离开。
让我不能明白的是,我看的又不是他老婆和他闺女,他有什么道理路见不平。
有些人就是这么没劲,干的事情虽然对自己没什么好处,但只要对别人不好,还是很乐意去干,哪怕辛苦一点儿也在所不辞,比如这个司机,破坏完我的好事儿,到了前面的路口,就向右拐弯了,他妈的也不累。
我沿着路边熘达,经过一所中学学校门口的时候,走来一个外地人问我要碟不。
我问什么碟。
他说是毛片儿。
我说不要。
他说还有别的盘,手里拿着一大张菜单,指着上面的目录说,还有易上天老师的三国和论语,我问没别的了吗,他说没了,我说那还是看看毛片儿吧。
他问要哪国的。
我不是自己要,我是要替马仔买。
我深深的记得当初开学第一天,每人自我介绍后留下一句话,马仔说:「哥们儿们,以后看到哪儿有卖毛片儿的,就及时通知我,我的电话大家都有吧。
」此刻马仔的那句话仍在我耳畔回荡,同窗四年,我有必要不将那句话当作耳旁风,便立即给马仔打电话,说发现目标,是否出击。
马杰说这几年他淘遍城市的大街小巷,收藏已经足够多,很难再买到不重样儿的,于是兴趣转移,开始钟情于唯美的风景画,如果有,就给他挑两张香格里拉的,听说那里的湖水不曾受到污染,纯净得就像他目前的心灵。
我说不要毛片儿了,把马仔的最新指示传达给卖盘的。
他说画盘也有,还有大姑娘在湖水里不穿衣服游泳的照片。
我说不是那种的,要积极向上的,看了让人产生不了生理反应,只能对祖国的大好河山发出无限感慨:「啊!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卖盘的说也有这种的,因为与大众口味相距甚远,销路不是很好,所以没随身携带,在库房里搁着,得找找去。
我说没事儿,我跟你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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