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理上装得满满当当的都是什么衣服衬衫或者小吃零食之类的,萧穗子只带了一
个小包,里面除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就只剩下几本书。
「萧穗子同志,你就带这么点东西啊。」他有些好奇地问。
「衣服被褥团里不是都发吗?」萧穗子反而不以为意。
「是发,但你们女同志不都喜欢大包小包的吗?」
「你这是典型的惟心主义,谁说女同志就必须这样就必须那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手里拿的什么书啊?能借我一本看看吗?」
「这是鲁迅的书,刘峰,你看过鲁迅的书吗?」
「我看过鲁迅写的阿Q 正传和一些短篇,他写的书有点意思。」
他们就这样在火车上谈论起了鲁迅和文学艺术。不得不说,在这方面,刘峰
虽然自忖看过不少文革前出版和国外的书籍,但和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的萧穗子相
比,他简直就是个文盲。
「你看过艾特玛托夫写的《白轮船》吗?」刘峰摇摇头,他连听都没听过这
本书。
萧穗子拿出一本包好书皮的书籍,递给刘峰。刘峰打开,前面是署名「任犊」
写的序言。
「那个畜生写的序言没什么好看的。」这话一说出来,萧穗子就后悔了,刘
峰也吃了一惊,幸好旁边的人都没怎么注意他们。
这是本苏联人写的小说,苏联人以前算是中国的老大哥,但他们的文学风格
和中国是格格不入的,这本书又似乎和刘峰以前看过的苏联小说有所不同。听萧
穗子说,艾特玛托夫是个吉尔吉斯人,所以写作风格和俄罗斯文学是根本不同的。
刘峰知道吉尔吉斯和俄罗斯一样都属于苏联的加盟共和国。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接触。后来,他们由文学到诗歌,彼此兴趣相投、无
话不谈。
林峰在北京还有一件事情要完成,帮郝淑雯带东西回家里。
郝淑雯的父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