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人会注意他。
大家到处都找不到毛晓艳的踪迹,只得把她列为失踪人口。一段时间后,警
方慢慢放弃了寻找毛晓艳的事,只有毛晓艳的家人仍旧锲而不舍地寻找着她。
毛晓艳的丈夫和子女,还有他们的亲朋好友把寻人启事贴满了整个城市,但
是依然没有找到半点毛晓艳的踪迹。
*** *** *** ***
九个月后,毛晓艳家的小区中,有一对散步的老夫妻被从天而降的狗盆砸了
个正着。老先生的脑袋当场开了花,血流不止。老大娘报了警,叫了救护车,还
把儿子们叫来了。
老大娘的儿子们看到受伤的老爸,全都气愤不已,他们问老妈是谁家在高空
抛物。老大娘指着一家半开着窗户的人家说道:「就是那家,老头子被砸了之后,
我抬头看时,看到那窗户又飞出了一个狗盆。」
儿子们和民警找到了那家人家,但是他们怎么敲门也没人来开门。后来他们
联系了这件屋子的房东梁教授。
当梁教授赶到开门后,大家都进入了屋内。客厅里干干净净,没有什么异样。
但他们打开抛下狗盆的那房间的房门后,都吃了一惊。
这个房间里堆满了垃圾,在房间的中央有一个关大狗的铁笼子,在铁笼子边
上有一个披头散发,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正坐在地上,她的左脚戴着镣铐,镣铐上
连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笼子内部地面上的铁环中。这个女人赤裸着身体,
但是脚上穿了一双发黑的肉色短丝袜,袜子上沾满了一块块硬硬的精斑。她全身
遍布烟头印和鞭痕,手上戴了副镣铐。手和脚戴镣铐环的地方都已磨得受伤溃烂。
女人抬起头用无神的眼睛望着大家,她嘴里戴了一个皮质口枷,口枷封住了
她的嘴,使她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口枷绑带的搭扣在她脑后,搭扣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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