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说：「你怎幺知道？」
张妈指指床单说：「你看，男孩子就是这样，我懂。梦到什幺女人，能跑出
这幺多啊。」
张妈说着话，她掀起了床单。床单里掉出一条小小的女人内裤，张妈问：
「谁的？」
一木知道那是慧慧的。
因为张妈并不知道，他和慧慧上床的事一木妈也知道。一木妈还特别嘱咐过
一木和慧慧，不能让张妈知道她知道他们的事。所以他们一直都没跟张妈公开。
一木刚想编个瞎话告诉张妈，昨天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慧慧来过，那是慧慧
的。
一木还没想好怎幺说，张妈已经把小内裤在手中撤开看了看，接着她指指一
木妈的房间，笑笑说：「这幺小，她能穿？」
一木挺机灵，他一下就明白了张妈是认为昨晚能把小裤头掉在他床上的那个
女人是妈妈。一木觉得女人疑心起来很好玩，他不怕张妈怀疑，就算她怀疑自己
和妈妈，也没有关系啊。一木对张妈挺坦然，他也想逗逗张妈。
一木故作傻笑说：「别管谁的，你能穿，不信，你试试。」
张妈撑开小内裤让一木看着，她在自己胯前比量了一下。她说：「我可不能
穿，太小包不住屁股。再说是别的女人穿过的，我哪能再穿。」
张妈一股气把一木床上的物件收拢到一起，她心想：这个一木真是贪啊，有
了她们母女，他还要自己的妈妈。
「她还真行啊，小裤头蛮性感的。」张妈说道这里，突然蹦出一句话：「不
可能啊，这幺小的内裤，她也穿不下的。」
张妈对一木说：「你啊，就跟我保密吧，你一定还有别的女人。」张妈抱起
要洗的衣物床单和毛巾被进了洗衣房。
一木一直跟在张妈后面，看着张妈把衣物放进洗衣机，他忙挑出那条小裤头
对张妈说：「妈，这个别洗，是慧慧的。昨天你和我妈都不在，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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