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尽管我怎么样毒打她、断她的粮,她都再也没有向我发过过任何一句的求饶的言
语了,就算拿食物和水给她她也不吃,只是一味充满憎恨地盯着我看。现在回想
起来,那时候她大概是对我这个人体内仅存的人性已经彻底失望,与其苟活下去
成为玩具,她选择了自绝来离脱这个炼狱。
就是在这时的吧,我从她那伤痕累累的姿态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而在自己的
身上看到了最憎恨的领导的影子,只能对弱者实施暴力的无能者的影子,明明自
己最厌恶这样的人了,为啥我会成了这个样子了呢?我心中第一次萌生了认识到
自己错误的想法,而且这醒悟不是建立于自己行为上的愧疚,而是道德上的愧疚。
自己做了不对的事情,而这必须对自己做出的这一切负责,而且可不只是一
直以来都有维持的物质上的负责。
第二天,我来到防空洞,已经非常虚弱的她依旧挣扎着起身,双眼憎恨地盯
着我看,而我则是久违地将给她的饭盒倒在了人用盘子上,在她的面前跪下磕了
个头,认真地说出了自己做了很久心理准备才能说出口的话语。
「对不起。」
就如同那天我对她那叛逆的姿态感到的震撼一样,现在的她内心想必也是非
常震撼的吧?反馈来得也是相当的快,就在我抬头望向她时,她那紧绷的眉毛已
经软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疑惑与不解。
到这里我就理解到了一个道理,或许暴力是有效改别他人的一个方法,但是
对于特定的人,善意也是一个有效的方法。那天我也没逗留多久,马上就离开了,
而那天我留下的饭菜,她吃了个精光。
如同自己爱看的动漫里的情节一样,我用自己的诚意从她手上赢得了一个机
会。
接下来的日子,我来到防空洞就再也没有虐待索米了,而是和她聊起了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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