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坐在栏杆上等着妈妈,期待下一分钟熟悉的机车声便会响起,看见妈妈正笑着跟我说:“对不起今天妈妈加班晚了”但等了40分钟后我打手机给妈妈却无人接听,所以我只好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走回家,当我打开门,只见屋里一片漆黑,正当我一头雾水的时候,从妈妈的房里正传出微弱的哭泣声:“呜…呜…呜…不要这样…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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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
呜。
。
…呜…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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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
”妈妈的声音被什么堵住了,有什么东西封住妈妈的嘴,我不愿再继续想下去。
屋里极端的安静,妈妈痛苦的呻吟声和那剧烈的撞击声,毫不留情的将我撕碎再撕碎,直到我麻痹为止。
我觉得我身体的轮廓在扩大,然后缩小,再扩大…再缩小…我静静的站在玄关,背后的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如果可以,我真想跟那影子交换。
一天也好,换你来当我,我来当影子,怎么样?我对着我的影子说。
尽管老龟头没留下来过夜,妈妈还是不敢回自己的房间睡,于是我跟妈妈便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偶尔妈妈会在半夜里吓醒,接着就小声的啜泣。
渐渐的,我觉得我的时间被摺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