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还跳动着拍打自己的乳瓜,秦玉容又气又好笑,伸出舌尖把马眼上的一珠浓白舔入口中,笑道:「好甥儿,这下你满意啦?」李尚闭眼挺着肉根,说不出的舒坦,彷佛回到了五年前的那晚,睁眼道:「谢谢姨母。
」这一睁眼,眼前哪来的亭子和姨母,自己不过是躺在屋内凉席上,两手连手绢带阳具一起握住,射了一番。
他连忙打开手帕拿干淨地方胡乱擦了擦,看着手绢上沾满的浊白,连那个钗字都瞧不清了。
欲念一去,李尚便心如明镜:这下可糟啦。
这手绢姨母落在我这,她肯定会想起来的。
到时候问我来讨要,我哪里能拿的出去。
干脆拿起一旁的匣子,扔了进去。
到时候就说落在路上找不着了,李尚计划打定。
这时候有人敲门:「小尚,你在屋里吗?怎么把门都关死了?」《未完待续》&x5730;&x5740;&x53d1;&x5e03;&x9875;&xff12;&xff55;&xff12;&xff55;&xff12;&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发布页2u2u2u点¢○㎡第二折听得门外母亲敲门,李尚吓得蹦了起来。
连忙抚平衣裤,披上了薄衫,打开门把母亲迎进屋中。
「这晚上也怪热的,你关着门窗做甚么?」秦玉霓进屋就推开窗子,「你看你额头的汗都快滴下来了,在做甚么呢?」李尚心想总不能跟您说我在自渎吧,干脆扯了个谎:「这不刚冲完凉,在屋子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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