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乐嗬嗬地跑屋外去了。
——李尚从崖上跌落下来,隻觉得一阵云里雾里,天旋地转,置身梦中。
隻见怀里的胡三姐笑嘻嘻转过脸来,反身把自己抱在怀中。
「姐姐,我俩都要死了,你还笑呢。
」「奴家还不想死哩。
」说罢,对着李尚就是深深一吻。
李尚隻觉着美人香舌递入口中,接着便无所知觉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阵凉风中李尚终于渐渐醒转了过来,睁开眼隻瞧见一个满脸皱纹如刀刻一般的老叟正持着一柄大蒲扇给自己扇风。
这老叟正是带着两个儿子进山伐竹的刘叟。
刘叟带着儿子进山伐竹,在竹林一旁的向阳空地上就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年郎躺倒在地,不知人事。
从衣衫的材质看来,还是个富贵人家。
这下刘叟可叫起苦来,连忙叫儿子先去伐竹,自己上前查看。
好在这个人呼吸平稳,隻是沉睡无知,刘叟鬆了口气,连忙叫一旁的儿媳妇去河边再打些清水来,自己抱起少年郎上半身,拿蒲扇不停地扇着凉风。
在刘叟的努力下,李尚终于睁开了眼睛,也好歹让刘叟放下心来。
李尚醒转了半刻,终于理清了混乱的脑子,连忙挣扎着要爬起身来:「不敢劳烦老丈。
」挣扎间半拢的薄衫袒露开,露出了底下那根雄赳赳的小兄弟,惹得一旁的妇人忙转过头去。
李尚也有些尴尬,忙忙拢起衣衫。
刘叟嗬嗬笑道:「不妨事不妨事,看小官人这副模样,想是独自进山游玩遭了强人,把衣衫都给掠去了。
小官人可得当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