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腾出一手勾起一条圆润的玉腿,让胡四姐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一手箍住蜂腰,探到底下去揉动情挺立的花蒂子。
胡四姐早就放弃抵抗,娇软地瘫靠在男人的怀中,一手无力地抚着底下李尚的手,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隻不过十几息,花蒂子如电的快美传遍了全身,胡四姐身子轻轻打着摆子,嗓子里发出的呻吟又娇又腻。
李尚肉菰满满撑着穴口,隻觉着马眼上头饱饱地积了一层水,从严密合缝的相接处细细泌了出来,花径里头虽然一跳一跳地挤压着,但总比刚才要鬆软些,于是抓住机会,「叽」地没根挤入,挤出的水腻全都打在了自己腿根子上。
胡四姐还正耽于手淫玩弄花蒂子带来的快美,被李尚这么勐地一捣,一仰头,发出了「啊」的一声长吟,销魂至极,馀音飘梁,随后就紧紧地贴着男人,除了间断的喘息一动也不想动了。
身后的李尚隻觉着肉菰顶触到一团又软又滑的肉球儿,上头生了一张会咬人的小口,轻轻磨咬着马眼,觉着精意涌了上来,再被胡四姐娇媚的呻吟一喊,差点一泄如注,狠射在里头。
李尚隻好把心念移到亭外的荷花上,稳住心神。
怀里的美人约是不满他停下动作,蜂腰微摆,自己先细细品嚐其中的快美起来。
李尚收拢泄意,环抱着怀里如脂似玉的娇躯,轻鬆慢抽,惹得胡四姐咿咿呀呀不住地喘息。
胡四姐的花径实在过于紧凑,好在似她姐姐一般,春水丰润,抽添起来也没什么阻碍,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