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粉乳,底下隻顾抵着花心子揉弄,那团带嘴的软肉咬地他骨头都酥了,深吸了一口气提住泄意:「白描我小心地勾好了,隻是缺些颜料色彩,等来日去城里买了,我把色彩敷填了,再找裱匠装裱起来挂在这屋里,日日看呀夜夜看,夜夜看呀日日看。
」胡四姐咬着唇儿,粉脸娇红:「你臊不臊呢,把这画给外人瞧。
」胡四姐不知想了什么,玉蛤里颤了颤,从两人交接的缝隙里挤出一小股春水来。
把李尚的肉根涂得油亮。
李尚瞧着那淫糜之色,压着身子大开大合,直欲把身子揉碎进底下美人的花心子里。
李尚大创大合勇不可匹,胡四姐觉得快美滋味难当,削肩轻颤,哼哼道:「再快些,我要……要到了……」后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隻从嗓子眼里发出几声细喘而已。
「妹妹快泄哩,还不快好好疼疼她,不如我来帮你一把。
」不知何时,胡三姐已经站到李尚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腰用力推送。
李尚肉杵生的粗长,平日里隻点到为止,揉着花心就算了,外头还有一小截儿未曾入得花径。
那胡三姐在后头一使力,把那外头那截也推入进去了。
李尚前头肉菰一下子刺入了那团软肉口中,被一圈韧肉箍住,底下的胡四姐尖叫一声,隻觉着里头被撑开,一大股花津涌泉也似的从最里头喷涌而出,整个身子打着摆子,丢身的快爽一浪美过一浪。
李尚肉菰陷在里头,韧肉箍住了冠沟,整个花径不要命地绞着,敏感的龟头被涌出的花津一打,射出精来。
两人相拥在一起,晌久才听得胡四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