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准方位,直接硬入我的肛门。
「阿你在干嘛,那里不对啦,不可以从」我就像一隻突然中箭的母兽,被这突如其来的肛交弄得无法思考痛,真的好痛,以前的男人从来没这样对过我,但我好痛好难思考「阿阿阿阿哦」插入我肛门的阿克此时撞击的比刚才还猛烈,几乎是一秒钟就抽插一次的速度摧残着我初经人事的幼嫩肠道,我被干得只剩下哼叫的功能。
「小母狗,爸爸干你肛门干得爽不爽阿?蛤?怎么不说话?不够爽吗?」「阿医生好痛不要了我不要了可以吗阿阿阿好痛」「叫什么医生,叫我爸爸,你这隻欠干的母狗,操,快叫」「医生阿爸爸爸爸爸爸爸干我爸爸我好痛」我顺从的配合着这头野兽,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这是第一次,在性爱的过程中我无法掌控情况,但痛着痛着,身体似乎越来越火热,为什么我的肛门被抽插着,小穴的水还是不停地冒出,我难道真的被干到坏掉了吗?「母狗乖,让爸爸好好爱你,爸爸一定会好好射满你的肛门」阿克边说着边用力的抓住我那纤盈的蛮腰,不停的抽送,直到我的肛门充满着红红白白的液体,那是微血管破裂流出的血,还有从我小穴附带上他阴茎的淫水,还有阿克的体液和口水,混杂着无数成分,这样的场景让浴室的味道愈发淫糜,但我的脸却因为痛楚而胀红着,本来白皙娇嫩的肌肤也因为应激反应而像隻熟透的虾子般。
但这样柔弱可怜的样子看在阿克眼中却没有让他想要停下抽干我肛门的动作,而是机械性的一进一出不知道被阿克干了多久「阿?咳咳?」我已经叫到喉咙快嘶哑了,下半身甚至没有知觉,完全感受不到肛门裡有东西在抽动,只觉得浑身快要散了,我真的会被干坏掉我的嘴也已经被干得完全合不起来,纯白陶瓷的流理台上已经完全都是我滴落的口水「母狗,哈,哈,爸爸要射了,要射了,干,阿阿」阿克一边说着一边加速在我身后的冲刺,抓着我纤腰的双手更用力地紧握,我的腰上已经深深烙上他那双大手的印子但我的力气已经全部用在支撑自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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