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显然并不认同我的说法，但感觉表情缓和了一点儿。
「我有自知之明，你穿那样，打扮那样，不是为我，但……但我也是男人好吧？」
「你也算男人？」
显然静有些不忿。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在她心里的人品。
但我没有顺着她说。
「那天……你不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你他妈的还提？提！提！」
静挥动了一顿组合拳。
「呵呵，被你打，其实也挺享受的」
静的拳头没有那么重，在我看来更像是情侣的打情骂俏。
「变态！」
静扭头不理我。
「你喜欢么？」
我故意盯着她看「我是变态，但我只对你……」
「你起开啊！能正经点不？」
静扒拉了我一下。
「正经点……就占不到便宜了……」
「你？」
「好好好，不说这个了」
我举手投降，我也怕整秃噜了。
「其实……你也挺享受的是吧？」
「我才没有」
静当然不会承认「除了上回」
我赶紧说「你承认不承认没关系，但……你不也享受那种刺激？」
这次静没有反驳我。
「其实……如果你能接受……我们只要不越界……也不错……」
我用很小的声音说。
虽然声音很小，但我相信静一定听到了。
「当然了我是不介意的……如果你同意……」
「我一定是疯了，大老远的到这儿听你胡言乱语！满嘴喷粪！」
静好像有点绷不住脸了，站起来要走。
「等一下，我还有一句话」
我一下拉住她。
她站住了，但并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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