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守一一愣,道:「师兄言之有理,三天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况
且如今那天蚕丝也在他的手里,他若就此潜逃,我们一时倒也奈何不了他。」
观澜子笑着摇了摇头,又道:「师弟你这说得就有些过了,他林府在北海城
中虽说不上是什么豪门,但也算得是一方大户,若是为了一卷天蚕丝便舍弃这大
家大业,对于林若海来讲就有些得不偿失了。但这三天时间也足够他搞一些小动
作了,是以我才让你派人盯着他,也是以防到时他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袁守一闻言点了点头,道:「师兄所言果然大有道理,我这就派人去盯着他。」
说着急匆匆走了,留下一脸阴晴不定的观澜子独自坐在屋中喝茶。
再说林若海待得观澜子二人离去后,果然到了罗云所住的小院子外,他先是
轻轻敲了敲门,口中喊道:「罗少侠可在?老夫有事相询。」
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罗云站在院内,见林若海走了进来,微微拱了拱手
权当行礼,此外再无他话。
林若海不以为意,缓缓走到院角的数株青竹旁,感叹道:「这么多年了,这
些青竹还是一如当年那般,似乎从未有半分改变。」
罗云跟在他的身旁,闻言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半分言语。
林若海转过身来,自嘲地笑了笑,又似自言自语道:「想当年,我便是与落
儿她娘,亲手在这里栽下了这几株青竹,可惜青竹尚在,伊人却早已不在。」
罗云微微有些动容,他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前辈又为何要让林姑娘远
嫁蜀中,让她一直伴在身边岂不是更好。」
林若海抬头看了罗云一眼,双手负在身后,苦笑道:「所谓女大当嫁,落儿
早已到了出嫁的年纪,老夫又怎能将她一辈子都拴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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