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讳莫如深。若说了是男胎,怕引太多人注目;若说是女胎又怕皇上不高兴。所以只说断不出来。”
我轻笑一声,“你们太医院的人也足够滑头。”
温实初微微迟疑,“为徐婕妤诊脉的正是微臣的门生卫临,他曾说徐婕妤脉象不稳,这一胎未必能母子平安。”他顿一顿,“徐婕妤是心思细腻、多愁善感之人,为了禁足一事寝食难安,影响了胎气。”
难怪皇后在把徐婕妤禁足后无所举动,原来她是吃准了徐婕妤会自乱阵脚。我心下微微发急,“那能不能保住?”
温实初低头想一想,“若徐婕妤能自安便是无碍。可若是心思太重,只怕……”
我心下明白,送走温实初,我吩咐浣碧,“备些东西,咱们去一趟玉照宫。”
玉照宫是紫奥城北边一所宫室,不大不小,中规中矩的规制。玉照宫中尚无主位,位份最高的便是徐婕妤。因徐婕妤被禁足,出来相迎的便是仅次其下的德仪刘令娴。
刘德仪屈膝的瞬间眼圈已经红了,低声道:“嫔妾参见莞妃娘娘,娘娘金安。”
我仔细留神,不由唏嘘,“数年不见,慎嫔已是德仪了。”
刘德仪含悲亦含了笑:“娘娘故人心肠,还记得臣妾。”
刘令娴与我同年进宫,但七年来只进了一阶,可见也是早早失宠了。我见她神色悲苦,衣衫简约,颇有凄凉之色,心下更是明白了几分,“这几年德仪当真辛苦了。”
我转头吩咐小连子,“徐婕妤如今在禁足中,少不得缺些什么,你去挑一些绫罗首饰来,再照样封一份送到刘德仪这里。”
刘德仪慌忙道:“娘娘如此,嫔妾怎么敢当。”
我和缓道:“咱们又是同年入宫的老姐妹了,互相帮衬着也是应该的。”
刘德仪神色微微一黯,轻声道:“娘娘心肠好,顾念旧情。可是有些人自己攀了高枝儿当了贵嫔,就全然不顾咱们同年进宫的情谊了。”
我知她说的是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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