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学艺的师傅。就象早些年大家都叫同志一样。
“这里凉快些,莫动我。”那人咕噜了一句,翻下身仰躺着继续睡觉。
这下黎午阳才能全方位端祥这人来。身上的运动服全是阿迪牌的,刚才压在身下的小包也是金利来的。脸上、手臂小麦色,浓密的板寸头夹杂根根银丝。看起来五十多岁,蛮有身份的样子,不像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黎午阳有些犯难。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学雷锋、做好事。奶奶、父母灌输的也是做点好事积点德,人不晓得天晓得。对醉酒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到医院吊水,可现在是出来跑步,身无分文。丢下不管肯定是不可能的,带回家吧!
黎午阳抱起人,拿上小包包往家走。两公里多路、百十来斤的-个人,对锻练了十几年的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一回事。不过回到家中,将其安置在自己床上躺好,身上也没有-根干纱了,天气太热了嘛。也算是热身完了。
接下来是毎天必修的功课。屋前坪里的石锁、杠铃玩-遍,头上、身上的汗黄豆大成串掉落在泥土中。又来到屋后,到那块4个来平米的大石头上打坐。
父亲已经坐在石上了,黎午阳也没有惊动他,径直坐上去开始运气吐纳。他从4岁开始锻炼身体,运气吐纳是5岁时父亲教的。十几年的练习,黎午阳基本上就没什么感觉。这些年父亲也常问问、教教,可也是不行。爷爷过世得早,那时父亲才十四、五岁,学的也不全,比如拳脚什么的,就沒有一套完整的,全是-些基础的东西。黎午阳也跟着学了-些,身体倒是强健,要是碰到行家,那就不够看了,更不用说和人动手过招了。练了个把小时,看看差不多了,就回屋洗澡,准备吃早饭。除了上大学住校的四年,基本上天天如此。
穿好衣服出来,就看见早上抱回来那人从厕所出来。
“大叔,怎么就起床了?要不还睡会吧!”黎午阳客气地打招呼。
“睡够了。年轻人,来,我看看你身体如何”。那人一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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