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黎午阳到了屋前地坪。将他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了几遍,一双大手又把黎午阳身上捏摸了一遍,连手指、脚趾都没放过,什么也没说。
正好午阳妈妈喊吃饭,那人问有酒沒有。午阳一听就乐了:“酒多的是,大叔昨晚的酒醒了没?”
“没事,我餐餐少不得酒的。对了,我姓张,以后你叫张爷爷吧!”
“沒搞错吧?叫爷爷?我看最多叫声伯伯还差不多。”黎午阳笑着说,看面前这人好象比父亲也大不了几岁。
“哈哈,你晓得我多少岁了吗?说出来吓死你。我是民国五年出生的,要不要看看身份证?还不快去拿酒。”张爷爷看到黎午阳愣在那里,催他道。
“好家伙,民国五年,那不是一九一六年吗?快八十的人,怎么这样不显老,莫非有功夫?”黎午阳也是看过几本武侠小说的,但拿不准真假。再说了,客人来了要喝酒,不可能不拿出来吧。
走到杂物间,抱了一个十斤装的玻璃瓶子。父亲也是一爱酒之人,奶奶和妈妈有时也来上个一杯两杯的,所以家里谷酒、米酒、杨梅酒什么的,装满了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玻璃瓶、瓦罈瓦罐,摆满了杂物间的几个木架子,地上还摆着几个能装五十斤以上的大瓦罐,里面都装满了酒。
来到厨房,父母在与张老头拉起了家常。黎午阳找了两个杯子,也就半斤装的那种,给父亲倒了半杯,张老头子满杯,就坐下来吃饭。黎家早餐很简单,一人一碗面条,桌中一碟烧辣椒、一碟花生米。
张爷爷喝了口酒,边吃花生边和黎家人聊家常,他们的姓氏和年龄,工作单位和职务,家人和亲戚关系,都问遍了。
然后自报了家门,“我家里在省会潭州的郊县,离这里不到两百里,叫张家湾,家里老伴已经过世了,儿女后人一大堆,都是各忙个的事,以后午阳肯定有机会去的。”
喝完了杯中酒,午阳赶紧给满上。
张爷爷又说:“刚才看这孩子根骨奇佳,习武经年,有了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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