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午阳问:“易处长你是什么意见?”
“我觉得吧。今年的12o万吨。差一点就将我们公司弄垮了。我们如果没有新的产量,就不要搞了。娄主任说,要听你的意见,你说搞就搞,你不搞了,就算了。我说你是董事长,确实有这个权力,有这个话语权。但是你毕竟不懂期货,下的只是行政命令而已。”
“你们两位呢?”午阳目光扫过曾敏和郑国强。
曾敏低下了头,不和他对视。郑国强说:“公司参与期货交易,本身就是行政命令的产物,如果没有曾董事长力挽狂澜,找到了这么多锌锭,我们公司将赔偿228亿的货款和不少的罚款,还有人家的损失,可能超过3o亿美元,我们公司就资不抵债了。所以。我认为,应该是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玩不起就不玩了。”
“曾助理,你的意见是什么?”
“我觉得吧,老板肯定是胸有成竹了,要不然不会这么问。我就猜老板肯定不会让其萎缩,反而会增加。”
易芳说:“曾敏,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老板了?”
“从他为你们当红娘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这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要不然他就会直接说出自己的主张了,而不会一个一个地问。”
午阳笑道:“曾敏同志,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吧,一下子就被戳穿了,小郑他们学文学的,讲究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你将结果说穿了,没啥玩的了。”
易芳说:“老板,你真的要继续呀?”
午阳笑道:“你们什么时候发请柬请喝喜酒呀?”
易芳红了脸,“小龙说你是存心让我们发不了请柬。”
“怎么了,还赖上我了?”
“你安排他去分厂,担子那么重,怎么可能就发请柬?”
娄超凡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就找老板好了。”
午阳没有接话,他们也不懂什么意思,就冷场了。
午阳说:“易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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