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年到交货期的期货现在是什么价格?”
“星期五晚上是14oo多美元。”
“你们都参与期货买卖了没有?”看到几人都摇头,又说:“没有就算了,别进去了,要炒也只能炒黄金和石油,这些锌锭什么的,没什么意思。易芳,公司期货的事情,你就准备这两天安排,将后年交货的投入24o万吨,大后年的也投入24o万吨。在12月1o号以前尽量脱手。”
易芳问:“老板,为什么时间要卡得那么紧?”
“因为我们的锌锭在12月1o日就是装船日期了。当然,从我们加发新期货开始,人家肯定就知道我们有了交货能力,但是还不确定,只有到货物装船了,人家就完全没有疑问了。同志们,咱们还要感谢曾董事长,他既找到了锌锭,也搞好了保密工作,锌锭运抵东海后,没有直接送到码头,这就为我们赢得了时间。易芳,公司还持有明年交货的锌锭没有?有就近几天全部抛了。”
“我们又不准备顺延了吗?”
“现在顺延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价格最高,过了这段时间,我估计价格将会一落千丈的。我们抛了,让别人哭泣去吧。”
“明年有没有锌锭可交?”易芳问。
“那天开会,曾董事长已经宣布全部交给一个叫言雨龙的人负责了,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易芳笑着说:“我首先还以为你不懂期货,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操盘手。好,晚上我们就开始往上拉,逐渐出货。老板,这次曾董事长是不是就找的言雨龙拿到的锌锭呀?”
“具体情况我没有问,反正我们将来会认识这个言雨龙的。现在锌锭已经运输得差不多了吧。”
“以前每天运输8个专列,近半个月是每天两个专列,还有6天就全部运输完毕了。”
上班时间到了,大家就都走了,曾敏留了下来。看看午阳,问:“老板,我已经联系上了文波。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如此一来。那你是一个多大的老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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