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根本救济不过来的。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不说也罢。”
于家岳父说:“咱们私底下说说,没有人去告发你,就跟我们讲一下。”
裴学文也说:“午阳,咱们是聊天,你就说说。”
“这个问题,不是一年两年出现的问题,说起来话长了。那时候我们这一代还刚刚出生吧,不是就有了一个‘厂长负责制’嘛,一个厂长、经理。负责管理一个企业的时间,一届是三年,其企业的经济效益与厂长、经理的工作业绩直接挂钩。效益好的,就提升。不好的,就下位。这样一来,本来应该进行的技术改造、设备更新、人员培训,统统都因为经济效益的原因而没有搞了。”
裴学文说:“长此以往,企业肯定就不行了吧。”
“对,就是如此。经过十几、2o年,企业的设备老化。工艺落后,产品与需求脱节,连稍微有本事的人员,都流向了三资企业。国有企业自然就不行了,只好安排工人大批下岗,企业也到了资不抵债的境地。这时候任何决策者也没办法了,就是举全国之力,像应付战争那样应付企业的崩溃。都是没有办法的了。因为我们国内的购买力,急剧萎缩了,有产品好出口的,又都被三资企业占据了,所以就只好一卖了之了。”
裴学文说:“听说现在最困难的是军工企业吧。对这些企业的状况,你知道一些吗?”
午阳说:“不是很清楚。我想,军工企业都是地处偏僻,交通不便,虽然技术力量雄厚,但是盘子也很大,再说了,国家不可能将军工企业都卖了吧。”
洪菲菲说:“这方面的情况我倒是知道一些。我去年在京城的时候听说过。那些生产枪、炮的企业,还有那些生产各种武器的企业,是不会卖掉的,但是一些生产装备的企业,就难免了,对这些企业,感兴趣的人多,特别是外国人比较多,估计现在也卖掉一些了。”
裴学文说:“这还了得。武器生产企业生产武器,而装备企业生产造武器的企业,都卖给外国人了,以
-->>(第10/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