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来时风采,脸色白的像是白纸一张,嘴唇毫无血色,看的李信有几分心疼。又由于被隔离的缘故,李信不想让仆役们都牵连进来,再者也不想黄妸暴露她的真实身份,便凡事亲力亲为,照料病情。
这一天一夜之中,黄妸时睡时醒,但神情意识却多数时间被烧的不慎清醒,此时一双眸子却看着李信低头忙碌的身影,闪烁着异样的神色。
时人“三纲五常”,一个堂堂男子即便再温柔体贴也不会屈身去做这些琐碎杂事,更何况是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呢?黄妸曾在昏迷时隐约中听说了被隔离的事,李信能坚定的选择留下来,由不得她不动容,多年不曾有过的泪花点点闪烁,也说不清是伤心还是高兴。
黄妸虽是黄家的掌上明珠,但亲母故去的早,虽一直有同胞一母的哥哥护着少受其他几房的欺负,却是被父亲一直以男人的标准来要求,是以多年来竟养成了她甚少外露内心情感的性格,更别说哭鼻子流泪这种事情。也正是因为她的这种性格,才又被父亲委以重任,此前一直坐镇京师,负责内外联络,一直没出现过任何纰漏。其中与晋中其余几家商社的联系,亦是由他负责。
直到刘宇亮被下了诏狱,大树倾倒,仇家借着顺天府来寻仇报复,这才不得已退出京师。起初,她只是对那李信有着莫名的好感,这种好感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后来她将这归结为对英雄的仰慕,认为李信是这个乱世之中可以成就大事的乱世英雄,于是这才频频出手相助。
谁曾想到这李信竟然还是如此情深意重之人,也不枉费了她一番苦心。
忽然,李信转过身来,黄妸赶忙将眼睛又紧紧闭上,如此在背后偷瞧若是被他看见可真真是尴尬死了。
李信则没注意到一直有人在背后偷瞧他,他每日第一要务就是整理这屋子里的卫生环境,将每个角落都收拾的一尘不染,然后将艾伯特为他兑制的消毒药水倒进水盆中,一日数次在屋中泼洒,弄的整间屋子里都是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种劳动对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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