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来说,于之前那一世再寻常不过,整日介清扫屋子的繁琐,也曾令其抱怨不已。可自从来到明朝之后,每日间刀口舔血,这般日常琐碎的温馨离他越来越远,今日又拾起了笤帚,反而有种似曾相识的莫名感慨。
但是,黄妸最后紧紧闭眼的动作却让他逮了个正着,于是也不揭穿,便提了水桶装作打水出了门去,给她整理的时间和空间,毕竟人家是个女儿家,这里又是男女大防极为森严的明朝。
一念及此,李信突然愣怔了一下,说起男女大防,如自己这般与她一日夜间共处一室,算不算得越轨呢?正胡思乱想间,只听屋中咣当一声,竟是铜盆跌落的动静。李信赶忙返回屋中,只见黄妸扶着架子半倚在墙边,铜盆倾覆在地,里面的清水已经洒了满地。
看到李信进来,黄妸立即满面通红,暗恨自己这心賍不争气的乱跳。其实,若依她的性格,想在李信面前展露女儿身,必然是长裙女装,精心准备一番,谁不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那个人面前呢?但黄妸毕竟不是寻常女子,在昨夜那中情形下,真实身份已经掩饰不住,她又不是矫情之人,索性便坦露实情。
但是,爱美毕竟是女儿家的天性,黄妸见李信出门,便想趁机起身收拾一下蓬头垢面的样子,谁知这一天一夜烧的她体力透支,竟是连站立都困难,这才不小心打翻了铜盆。
这下可好,如此狼狈的情景被李信瞧见,反而更加尴尬难当,一时间脸上红霞飞舞。多年来,无论是在朝臣府中,亦或是与巨商大贾交道,她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就是在这个人面前,频频露出自己女儿家天性的一面。
李信见状不及多想,赶忙去伸手扶她,将她一直扶到榻边坐好。李信来到明朝日浅,男女大防在他心里边并没有太多的印象,是以动作自然而然。但黄妸便不同了,短短的几步距离,她之觉得自己心跳又没来由的块了起来。
“姑娘可算醒了,担心死李信。”
黄妸毕竟不是普通女子,面上极力让自己显得很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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