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管家,还敢对我安国公府不敬,今日绝不与你罢休!”刘少风破口大骂,不过他也害怕“摘叶飞花”的手段,不敢贸然冲入院中。
“你府上管家,敢来我王府闹事,而且口称传‘圣谕’,你安国公府的一个管家都敢如此僭越,看来你们安国公府谋反之意已明,我斩杀那管家乃是为国除奸,诛杀叛逆!”
“你……你放屁……”刘少风气急败坏。
叶奇顿了顿继续说:“至于不敬……哼,这里乃是王府,你一个国公世子竟敢来闹事,这是谁的僭越,是谁不敬!遥想当年,我大梁国开国之时,第一代安国公刘炳,只是在我家先祖,第一代镇南王帐下的一员偏将而已!你算什么东西!”
叶奇的声音有理有据,让刘少风气得发抖。
“这镇南王世子果然是将门虎子!”一个大汉远远叹道。
“一个国公竟然跑来王府闹事,果然僭越!安国公实在是太过分了,监察御史都吃什么去了?”一个秀才摇头骂道。
“镇南王家不愧是开国元勋,想不到嚣张跋扈的安国公,其先祖竟然曾经只是镇南王帐下的偏将而已,偏将的后人跑到王府来闹事,真是笑话!”
“听说镇南王在越州抵御蛮族,同时还爱民如子,不肯加赋税,所以他的别院才会如此破旧……”
刘少风听到这些议论脸色大变,但是他又不敢进入府中,而此时退走又太丢面子,一时间竟然骑虎难下尴尬无比。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华丽的赤帐马车急速而来,这正是安国公的马车。刘少风见父亲到了,心中大喜,觉得来了救星,立即下马上前去迎接。
“你这逆子!”安国公刘辟一下马就着着实实给了给了刘少风一个响亮的耳光。
“竟敢私自调动兵马!”刘辟心中极为愤怒,他也没想到自己傻儿子竟然会笨到敢来踏平镇南王府。
“安国公来了,晚辈大门被损,不能顺利出入,请国公宽恕晚辈不能迎接之罪。”叶奇继续在宣纸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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