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画画,一边淡然的说道,根本没有半点迎接之意,简直就是直接打安国公的脸。
安国公五十多岁年纪,一身朱色锦袍,圆圆的脸上与儿子刘少风一样,有股阴鸷之色。
刘辟嘴角奸猾地微微上翘,他看了看镇南别院被打碎的大门,以及香案上供奉的圣旨和水晶琉璃杯,然后看了看地上几个死于“摘叶飞花”的门客,嘴角抽动了几下。
听了叶奇的话,安国公眼角绽出一丝杀意,随后咬了咬牙,脸色一变反而笑着说道:“镇南王世子恕罪,犬子今日多有得罪,损坏了贵府的大门,老夫向你赔罪了!”
“爹,他们如此欺辱我们……”
“闭嘴!”安国公打断道,“看在世子与犬子同为上书房同窗份上,还望世子见谅,老夫愿赔偿五千两白银为贵府修理大门。”
安国公三言两语就把僭越和随意调动羽林卫这些等同谋反的罪名抛掉,只留了一个损坏镇南王府的大门一个无足轻重的事情,可见此人也是极为奸猾之辈。
“国公既然开口,我自然不会紧抓不放,不过我大门被打碎,而且别人知道了我府上有水晶琉璃杯,恐怕还有意图不轨的人来捣乱,既然国公请来了自己所节制的羽林卫,要不就让羽林卫留下来在我王府外驻防,直到我把大门修好,你看如何?”
“的确,的确,我这次调集羽林卫就是为了保护镇南王世子的,千万别被有心人谣传为擅自调兵,污蔑为谋反,世子可要为我作证啊!”安国公立即借坡下驴说道。
叶奇知道,即便在朝廷控诉安国公谋反,也未必能成功,最多让他麻烦一阵子。所以干脆找个借口坑他一下。外面几百羽林军,每日吃穿用度开销不小,叶奇自己慢慢修门,修个三两月,也足够让安国公好好破一下财,恶心一下他。
随后安国公急匆匆带着儿子刘少风和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而邓贵所带的羽林卫却被留下来,围绕着镇南王别府站岗守卫。
有了羽林军驻扎,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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