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一来,眼前这个欧阳赋的外甥女可就麻烦了。不知道她现在是何等的着急,她娘又会多么愤怒的责怪这个不知事的王义。可这又是多好的机会,放到他们面前,居然还不懂得珍惜,能成的话,事后那就是天下最荣贵的少数女子之一。
可是现在这个机会眼看就要快按照他们的步伐快实现了,可他们自己家里的人却是寻出了乱子来,这能怪的了谁去。
慢慢地,眼前凌兰芷有些头痛,这个欧阳赋怎么会选了这家子这么不靠谱的人来呢,万一出了事,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她轻轻抬手屈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视线瞄向落在此时背靠太师椅,也同样紧锁眉头的欧阳赋,显然欧阳赋比自己更清楚不过。
那接着再往后他们要做的事可就要麻烦的多,照这晋王在京城里处事的习惯来看,这样的可能性高的很。
欧阳赋紧锁眉头,他跟本没料到这个事情会出在这个岔子上,事情也太巧了吧,两次都是这家人。
这个晋王倒是没看出来也是个爱管闲事的主,他不是冷的都没感情了吗?怎么就偏去了那第一天就在路上管了这等闲事?再有就是这个王义真不是个东西,寻了这家的麻烦,吃了亏后,还要去找他们寻事,他这不是寻死吗,他死了到没事,只要别来碍着他就成。
“上面也没细说,说来也奇怪了,就突然冒出这么个野丫头,被她三言两语就挑拨了坏了事。”兰芷涂抹了浅粉色蔻丹的手拿着小纸条后奇怪的道。
“嗯。”欧阳赋也正为这头痛呢,他只淡淡的应了一声,他倒并不在意这个,倾身探手去拿桌案左侧的一盏温热的茶杯,白瓷细腻,瓷釉透着光亮,掀开盖子。轻抿了一口茶。
他在意的是这王家这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许了他们厚禄,可事情还是出了岔子。
“老爷,百八里加急。从安亭刚送来的!
又一个小厮匆匆进入,面色红润,神色肃穆,显然是因刚刚送进来时走的那段不短的路跑的有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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