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又是安亭?!”一旁的兰芷诧异万分,紧盯着欧阳赋接过信封,然后快速的挑了火漆,打开抽出里面的几页折叠整齐的信纸。
她真是好奇了起来。这短短的一盏茶内,就来了两封信。
少顷,没过多久,欧阳赋放下了几页信纸。靠向椅背,静坐在那的他,眉头更是深皱。
欧阳赋平日温和的面目此时却是板的死紧,瞟了眼眼前跟了他这么多年的女人,她是唯一一个跟了他没被自己利用过的女人。这几年来,他也发现了她聪明绝顶,可是他是个不太容易轻信一个人的人,也许是被他利用过的人太多,他也习惯性的就对身旁的人从来就有这么一层防护在,轻易没有人能真真融进他的心里。
欧阳赋静静地这么看了眼她后,收回了神。
“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信上说什么?”兰芷在一旁催问。
“这封是我妹欧阳琳寄来的。”欧阳赋并没有直接回答她,弹了一下手上的几页长信,这是走了水路驿站才如此之快。
事实如他所料,这个成事不足的王秋林来信闪烁其词,这事王义并不是第一次去找那家家里麻烦第一次。也是被这晋王的人带回府衙发落过一次的。
“显然是他们有些急了,事情有了如今这个转变,信也一封接着一封封给你寄来。”
兰芷嗤嗤地笑了起来,随意的捋了捋垂落在肩上的一络秀发,她现在倒是也不急了。真是愚不可及,什么事情都帮他们安排好了,居然还能出岔子,该着急的是他们才对,事情本就是如此。
这捋着丝发的手在兰芷手里挽成圈,见他还在头痛,便随意的道:
“这有何难,先前咱不是把饵撒了出去吗?现在晋王不是也已在安亭了,那就让静月主动点,也是应该的了。”
“何意?”欧阳赋看向她,见她闪着晶亮的眸光,欧阳赋想也许当初也正是看到她在钱景蓉身边,在钱景蓉背过身,没注意的到的角度的时候,就那么一瞬间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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