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特殊的名字称呼所有这些地方的时候,这就赋予了它们严肃的模样,人们就没有权利认为自已被抛在一块陌生的大6上。”
——“更不用说,”贝尔答话,“这就令航海的口令变得更简单而且使命令执行起来很方便,我们在某次远行或一次打猎中间不得不分开,为了重新找到路,没有什么比得上知道它的名字更方便的了。”
——“好,”医生说,“既然我们在这方面达成了一致,那么我们就尽量举出名字来,在专业词汇方面不要忘记我们的国家,也不要忘记我们的朋友。对我来说,当我看地图的时候,没有什么比在一个海角的尽头、一个岛屿旁边或者一片海洋中央看到一个同胞的名字会给我带来更大的快乐。这是地理上的迷人的友谊的体现。”
——“您说的有道理。”美国人回答,“另外,您说这些事情用的是提高其价值的方法。”
——“我们看看,”医生回答,“按顺序进行。”
哈特拉斯没有加入谈话,他在思考。但他的同伴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他站起来说:
“除非有更好的想法,这里没人会反对我的,我想,”这时候,哈特拉斯看着阿尔塔蒙——“我看还是给我们的祝葫一个出色的建筑师、我们当中最优秀的人的名字,叫做医生的房子。”
——“就这样,”贝尔回答。
——“好!”约翰逊喊道,“医生的房子!”
——“找不到更好的名字了,”阿尔塔蒙回答。“克劳伯尼医生万岁!”
三声乌拉一齐喊了起来,达克汪汪地叫着,表示赞同。
“这样看来,”哈特拉斯又说,“这个房子就叫这个名字吧,等另一片新的土地允许我们把我们朋友的名字赋予它。”
——“啊!”老约翰逊说,“如果地上的天堂要取名字的话,克劳伯尼的名字是最合适的了!”
医生非常激动,他出于谦虚想要推辞,但他没有办法,应该就此通过了。确定无疑的是这欢乐的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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