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将所有大烟和烟枪打包收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敢来这里闹事!你们是哪部分的,长官是谁?”
楼上响起一个怒气冲冲的质问声,很快,一名身穿淡蓝色长袍的中年胖子被一名士兵推搡着下楼。
二虎凑到王默身边,低声咬牙切齿地汇报道:“少帅,就是他!那个胖子就是这里的掌柜刘满福‘刘扒皮’,不知道害得泸州多少人家破人亡!”
刘满福虽然看到满屋子荷枪实弹的士兵,但似乎有所依仗,没不怎么害怕,很是镇定地朝王默拱了拱手,问道:“敢问这位长官,是哪部分的?带兵来此,所为何事?”
说话文绉绉的,既没有冲着王默谄笑套近乎,也没有恐惧害怕,多半是以为背靠哥老会的庞大势力,才这么有底气的吧。
“怎么,你不认识我?”王默冷冷一笑,“你们袍哥不是上通天,下通地吗,怎么不知道我是谁?”
刘满福听到王默这般肆无忌惮挖苦讥讽袍哥,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冒出。然而,他左想右想,还是想不出来眼前这位穿军装的年轻军官是哪家的公子哥,口气这么大。
不怪刘满福认不出王默,而是他和他手下的人平日里多是窝在烟馆这不见天日的地头,而王默又很少以川南革命军高层的身份公开亮相。
此时,负责查抄烟馆的士兵将一箱箱烟土从楼上和后院抬了出来,看样子是把烟馆的存货都给搬空了。
“住手,都给我住手!我不管你们是哪一部分的,敢动和福祥的货,那就是和我们礼字堂过不去!”刘满福怒气冲冲地大叫道,冲上去就要组织特战营士兵搬运烟土,但很快就被两名特战营士兵给架住了。
“不用理他,马上把大烟送去医院,医院的弟兄们还等着救命呢!”王默冷冷地说道,一点也不在意刘满福的威胁。
看着烟馆里的烟土全都被搬了出去,刘满福此时反而不急了,看着王默冷笑道:“年轻人,别以为手里有几条枪就可以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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