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为了。你知不知道,你闯大祸了,也给你家里人闯大祸了。”
“哦,是吗?我挺好奇的,你难道就没看到我们这些人穿的是什么军装吗,底气还这么足?”王默问道。
刘满福满脸轻蔑地说道:“川南革命军怎么了,你个瓜娃子,真以为川南革命军在川南就是一手遮天了?得罪我们袍哥,别说川南革命军,就是四川军政府也护不住你!”
“这么说,在四川一手遮天的,反而是你们哥老会的袍哥了?”王默又问道。
刘满福却丝毫不觉得这是狂言妄语,说道:“没错,识相的,就马上把我的人给放了,把货送回来,送上一万大洋的汤药费,然后再在望月楼摆上几十桌酒席,这事就算了了。”
居然还有胆量勒索汤药费?
王默怒极,抬脚就猛力踹在刘满福那满是肥肉的肚腩上,大骂道:“老子真是佩服你,到现在都还有种向老子要汤药费,果然牛气得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