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岁,前些年只知虚度光阴,这两年也不过读死书罢了,还时常替老太太、老爷太太、大姐姐惹祸,累老爷日日忧心尚且不自知。我今番明白了,若当真想为了姐妹们好,须得我自己立起来才行。”
贾政双泪止不住,抚着他的后背哭道:“好、好、好!你明白了,你竟是明白了!我老了也有靠了!”
父子二人抱头痛哭半日,宝玉因说:“只恐老太太不允。”
贾政笑道:“但凡与你有益,她必然允的。”
宝玉闻之又垂下泪来。
他回到自己屋里,丫头们都出去玩去了,唯见袭人坐在炕上做针线,又黯然泣下。
袭人听见他进了门,却不闻说话,因抬起头来。见他怔怔的立着垂泪,大吃一惊,慌忙撂下手里的活计几步过去:“小祖宗,这是怎么了?老爷又呵斥你了不成?”
宝玉摇头,因拉了她的手一同来到炕边坐下:“我方才去求了老爷,让人允我出去寻个书院念书,他已是应了。”
袭人大惊!“在家好端端的,出去念书做什么?外头的人多半粗的紧,你如何过的了?你走了,老太太岂不想念?”
宝玉道:“我时常回来请安便是。”
袭人见他神色镇定,心中暗暗知道恐他已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半日才问:“我可能同你一道去?也好服侍二爷日常起居。”
宝玉摇头道:“书院都是学子,不可带着丫鬟侍女,最多带着一个书童。”
袭人想起这几日他对自己忽然冷淡许多,不觉潸然泪下:“想是……我有哪里不妥的,你想离了我去?”
宝玉含泪抬头望着她:“是,我不能再拖累你了。”因咬了咬牙,“来日……我不会纳姨娘通房。”
袭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宝玉道:“这几天我悄悄寻了几个人套话,太太对环儿……我不愿来日有了庶子也如他一般。”
袭人立时涌出泪来,哽咽着说:“若是宝姑娘,必然是个仁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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