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宝玉又垂下头去:“世人都说太太是个佛爷。”
袭人登时噎住了。又捱了半日才说:“那个赵姨娘……与,与我……”
宝玉道:“来日是不是宝姐姐尚且不论,没有哪个女人会当真对丈夫与旁人生的孩子慈善。都是如太太对环儿这般慈善罢了。”
袭人如遭了霹雷一般,呆成了一座泥菩萨。
宝玉道:“可笑我从前是个傻子,自以为日日同你们一处说笑玩乐、给你们些零碎好东西便是对你们好。如今才明白,我不过是个寻常人罢了,世间那许多女儿泪,我得不起。”遂立起身来,向袭人深施一礼,往案头坐了,取了本书摊在面前。
袭人在炕上坐了半日,忽然丢下手里的针线奔了出去。
宝玉愣愣的望着她的去处呆了半日,忽然伏案大哭。
也不知贾政与贾母说了些什么,足有大半个时辰,贾政终是哭红了一双眼出来。次日贾政便出去四处打探有良师益友的书院,终于京郊择了云台书院。此书院乃是前京兆尹钱大人所开,学舍颇广,学风井然,每科都出许多举人,院长为大儒许任方。因眼下酷暑难当,择下秋日送宝玉入学。
贾琮听闻宝玉当真要去外头念书,呆了半日,忽然笑道:“滴水穿石,古人诚不我欺!”因忽然想起金钏儿还没死,又得意了半日。想是宝玉如今成了书呆子,没空去调戏母婢的缘故。
宝玉果然安安心心预备着去书院念书,又誊录了自己的许多诗词文章来,命茗烟送往南安王府后门,依着贾琮的法子给了几个钱求得元春的丫鬟出来捎给他姐姐。
元春已替这个小丫头重新取名为绿绮,一心以琴养心。偏绿绮是个话多的,又见茗烟活泼秀气,拉着他说了半日;茗烟也乐得替宝玉多打听些元春之事。他两个足说了三刻多钟才罢了。
茗烟回府与宝玉说了半日元春近况,听得宝玉颇为安心。末了他说:“听那个绿绮说,如今南安王府里头一个姓王的庶妃入了老太妃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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