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然。郡主初到岭南那些年是养在别处的。”
“哈?”
龚鲲含笑道:“刘登喜何许人也,岂能信得过白家、不详查?当年小郡主是充作奴才之女带到岭南的,那只是路上的权宜之计。天长日久的,白家哪里敢把郡主当奴才使?再说还得教她诗书礼仪不是?早年我三叔婆曾收服了个蛮部,遂送了她到那里,后来风声松了方接了回去。”
贾琮道:“一个人最重要的性格和亲缘培养都在半大的时候,她藏在蛮部时年岁太小,情分是比不上白家的。这郡主咱们还是不能娶,不过可以撺掇她干点别的。”乃挤了挤眼。等了片刻,没人问他“别的”是什么,有点失望,伸了个懒腰,“不想知道拉倒,我回屋歇着了。”又故意打了个哈欠走了。
他前脚刚走才转出门,贾赦开始瞄准龚鲲唠叨了:“翼之啊,你和大丫头怎么还没孩子?上回替你们潇.湘馆体检的大夫说了,你们两个身子极好,什么毛病都没有……”如此这般打开话匣子便关不上。
龚鲲看贾琏;贾琏爱莫能助,咳嗽一声,寻了个借口避出去。贾萌兴致勃勃在旁坐着替他祖父帮腔:“大姑父大姑父!生个小表弟陪我玩儿!”贾琮本来在门外偷听的,闻言立时跑得飞快。
次日一大早,贾赦领着几个孩子出了承天府西南门,坐上安了弹簧、装了橡胶轮胎的四马车,车下是平平整整的水泥大马路,直奔平安港。平安港是军港,驻扎着台湾府的水军,见他们的马车过来齐刷刷行军礼。贾赦心下熨贴,领着孩子们回敬军礼。贾琮有种时空错乱感,万般思绪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到了白家,门子进去报信说荣国府贾赦来了,白令恩亲迎了出来。贾赦拱了拱手、面色悲戚:“白将军,节哀顺变。”白令恩哽咽着回礼。
白令恩与其长侄亲陪着他们来到灵前。贾赦长叹一声:“白大人啊!”顿了半日才摇头道,“你本是为相之才啊!”说着红了眼圈子。白令仪之子在旁陪着,闻言立时滚落泪来。
一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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