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恩等陪着他们几个到厢房吃茶,贾赦龚鲲等人又说了些安慰之语,倒是贾琮一言不发。白令恩乃瞧着他道:“三爷怎么不言语?莫非我等有不周之处么?”
贾琮摇头道:“我爹听闻白大人驾鹤西去,十分惋惜,过会子念叨一句‘白令恩之才天下难得,可惜、可惜。’外人皆不过如此。小侄以为,‘感同身受’四个字最假。失亲之痛,旁人体会不到,节哀、是节不住的。”说得白令恩又伤心起来。他又道,“逝者已逝,生者只能慢慢接受现实。天长日久,悲哀总能淡掉些子。只是,不管过了多长久的岁月,像白令仪大人这样的人,漫说你们,我们也不会忘记的。”吴攸忍不住在桌子下头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贾赦也说:“可不?青史上也可留下一笔。”
白令恩叹道:“那是后人之事,如今我们也管不得。只是幕后真凶还查不出来。”
贾赦道:“那凶手不是写了遗书么?”
不待白家答话,龚鲲先说:“大伯,那遗书显见不真。”
“嗯?”
贾琮在旁道:“未必不真。只看遗书里头可说明白了与白大人有何冤何仇。”
白令恩道:“不曾。”
贾琮鄙夷道:“连作假都不作得认真一点。若有冤仇,岂能不说明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糊弄谁呢。”
贾赦捋了捋胡须说:“这么看,那遗书是假的?”
龚鲲思忖道:“白将军可否将那遗书拿来给我们瞧瞧?”
白令恩不过一将领,并不擅长这些,立使人去书房将那粉头所留遗书取了过来。先交到龚鲲之手。贾琮等不得,在旁伸着脖子瞧,只一眼便说:“这是男人写的——谁见过女人练馆阁体的?人家又不科考,馆阁体也不如别的字体好看。”
白令恩不禁击案:“我倒是没想到这一节!”
贾琮又说:“那个花楼也是无辜的,不用花力气去查。”
贾赦问:“何以见得?”
贾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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