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见了这信,纵然相信,总不可能不查吧。他既是特特的说了不与花楼相干,白家便会不由自主的将主要心力放在查花楼上。花楼本来连通三教九流,够查好一阵子的。查花楼的心力多了、查别处的心力就少了。而且最后查出来的结果,花楼九成是无辜的——对手总不可能特意提点白家去查自家吧。”
龚鲲看罢遗书思忖片刻道:“文笔老道沉稳、典故恰到好处,拟稿的是个老儒生。”乃将信递给贾赦。贾赦赦道,“我看了无用。”又给吴攸,吴攸也说自己瞧不出来,遂还给白家的人。
贾琮又问:“按理说妙玉师父不过一个姑子,在广州修行,不该有人留意才是。”
白令恩苦笑道:“委实是我们松懈了,这府里上下都知道她。”
贾琮皱眉道:“保不齐信儿是从里头传出去的。”
白令恩道:“这会子办丧事没功夫,过了头七,我便清查里头。”
他们正商议呢,外头进来一位媳妇子,使眼色道:“二老爷,奴才是二太太打发来的……”
白令恩问道:“何事?”
那媳妇子瞧了眼贾赦又瞧一眼吴攸,满面尴尬的说:“奴才有点事儿要回二老爷。”
贾赦双眼“蹭”的亮了,假意咳嗽一声:“对了,我们家四丫头在后院可还老实么?”
那媳妇子登时脸色一变,支支吾吾道:“贾四姑娘极好,我们家太太奶奶姑娘都喜欢她。”
吴攸在旁笑道:“将军放心,四姑娘该规矩的时候极规矩。”
贾琮瞥了他一眼,压着嗓子并不低声的说:“爹,显见四姐姐在人家后院惹事了,没看见这大嫂脸色么?”那媳妇子愈发讪讪的。
白令恩看贾家来的这几个皆是可靠的,乃问道:“出了何事?太太让你来做什么?”
那媳妇子垂着头说:“贾四姑娘把郡主气哭了。”
偏这会子跟着惜春的丫鬟入画也来了,贾琮忙招手把她喊来身边。那媳妇子小声回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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