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老胡头还关后院僻静无人之处。命看守开了门,陈瑞锦笑吟吟走进去。老胡头隔绝了这些日子,已有些恍惚了,眼神浑浊看了陈瑞锦片刻。陈瑞锦道:“红香坊的李桃姑娘昨儿死了。”
老胡头茫然片刻,失声喊道:“不可能!”
陈瑞锦叹道:“死得颇惨,浑身是伤,当是被人逼供了。”
老胡头眼中蓦然迸出恨意来:“苏韬那狗官!”
陈瑞锦瞧着他:“苏韬若想逼供犯人,自然是我下手。我的手段你知道,我用得着把人打得浑身是伤逼供么?太丑、惨叫声也太难听。”老胡头愣了。陈瑞锦道,“如今只知道李桃乃别国派来的细作,她上司疑心她叛主,故严刑拷打。偏她本是冤枉的,根本未叛,白白丢了一条性命。”乃摇头道,“实在可惜。”又哼道,“我已疑心她是细作了。早个三五日查明,她这会子已在住进了隔壁屋子。”她指了指墙壁,“好歹能活着。”
老胡头眼睛通红、牙根子咬得咯吱咯吱响:“天杀的老虔婆!李姑娘忠心耿耿十几年,她竟做出这般猪狗不如的事来!”
陈瑞锦又叹:“可怜那花魁娘子,活着时千娇百媚,死后连个收尸的都没有。那些个恩客平素千好万好,金银宝贝砸给她,如今连一副薄皮棺材都不肯买给她。这会子人就在府衙停尸房呢。待仵作那头该做的做完了,我给她买副棺材。终归她也是个女人。”
老胡头立时说:“我还有几个积蓄,我替她买棺材!”
陈瑞锦微笑道:“你还是个犯人呢。你不出去,怎么替她买棺材?”老胡头一噎。陈瑞锦耸肩道,“横竖我只买最便宜最薄皮的杉木棺材,五十来钱大概够了。”
老胡头愈发红了眼:“杉木岂能做棺材?谁家棺材铺那么缺德拿杉木做棺材!”
“那个我就管不着了。我也不是她什么人,甚至不认得她,肯帮她收尸已不错了。”陈瑞锦嫣然一笑,“你若憋屈,不如招供了、将功抵罪?苏大人将将破了四万土匪,正高兴呢。你若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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